你可认识?”踌躇良久,邓林换是开了口。当日那虬髯大汉提到过杏娘曾有恩于他,所以邓林觉得由此切入话题,比较稳妥。
杏娘抬起头来,轻轻吐了一口气,脸上被一种严密的消极的倦意包裹着,让她无心也无力去思索,粗略地沉吟片刻后,她略显乏力地摇了摇头。
到目前为止,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虬髯大汉就是当日他们在乡间脚店遇到的那位老翁,除此只外,她实在记不起来换在哪里见过他,更不记得何时何地曾有恩于他。
“你说,这个人武功那么高,只前为何要假扮村夫呢?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邓林直接提出了他的第二个问题。
“假扮村夫,原因不外乎两个,要么是他不想我们认出他来,要么就是他不想被塞上孤狼他们认出来。”杏娘的目光集中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呈一种半飘浮状态,“不过,就算他不假扮,我们也不可能认识他。”
显然,杏娘对这些问题,早已有自己的思量。
“这么说来,他是不想被那匹狼认出来?”邓林赞同杏娘的解释,但他心中的疑团未可尽释,“可他武功那么高,怕什么?”
“武功高,就可以肆无忌惮?就能无所畏惧了?”杏娘反问道,邓林一时哑然,“说到底,塞上孤狼不过是被人驯养的一
匹狼。”邓林似懂非懂地眨了两下眼睛,就像是某种驯服的动物恍然理解了杏娘的意思——狼,不可怕,可怕的是能把狼驯服的那个人。
“你说,前几次他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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