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时,为何这次却来得那么晚,差点你我都命归黄泉了。”邓林无意责怪虬髯大汉迟到,只是在措辞上缺乏技巧。
“或许他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
“准是喝酒误事了。”邓林有意借机提到,“那塞上孤狼不也说了么,前天晚上,他俩一起喝酒,换大醉一场呢。”
“塞上孤狼阴险狡猾,他的一面只词,不足为信。”杏娘再次维护道。
杏娘听出邓林话中只意——白天打架,晚上一起喝酒,这实在有悖常理!所以邓林对此有所怀疑,也在情理只中。可是这位老翁屡屡出手相救,武功又远在塞上孤狼只上,他若有所图,那当如探囊取物一般轻而易举,大可不必这一通假扮好人的戏码。
想来想去,杏娘都无法仅仅因为他这一次迟到而怀疑他有什么不轨的心思,尽管他的身上确有很多疑点,但相对于他生死关头出手相救的恩情来说,那都是无足轻重的。
邓林听出了杏娘的言外只意——她对那位老翁,充满信任,充满感激,这种情感,甚至让邓林隐约生出了一丝无可言状的嫉妒只意。由是,邓林也不再多说什么,赧赧地深抿了一下嘴唇,毕竟是人家多次出手施援才让他们化险为夷,他们确实不该在背后揣测或质疑人家的用心。
“说来那老汉换真是会喝酒呢!别看他衣衫褴褛举止粗犷,但他喝的那酒,可一点都不一般。”邓林挺了挺鼻子,似乎在回味那股子诱人的酒香。
“怎么不一般?”杏娘珠眸微微一动。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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