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斑斑混浊只色,这双已经载不动许多愁的眼睛下方被几个耿耿不寐的夜晚浸染成了一片乌青。
近日邓林为小缃疗伤,买药、煎药、敷药、换药,进进出出,忙碌不停;杏娘则负责料理三人的衣食住行,一应物事,皆由她亲力亲为,夜里更兼护卫职责,日夜不寐,劳形苦心,十分不易。
邓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想帮她做些什么,可是她都一一拒绝了。他明白,她这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好让自己无暇去想这令人悲伤的现实与令人绝望的未来。
可现实依旧摆在那,没有因为她的逃避而消除,未来
也没有因为她的逃避而逆流。多日来,杏娘日益憔悴的形容和她那日渐委顿的精神,正是现实与未来交织后的烙印,邓林空怀医术,却也不知该如何施治。
相比担心她每况愈下的身体,邓林更忧心她濒临崩溃的精神,邓林不清楚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在支撑这副瘦弱的身躯,也不知道这种力量能维持多久。他只觉得杏娘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可惜,杏娘不是一个轻易把心事说出来的人,而他也不是那个能叩开杏娘心扉的人。
但不管怎样,他都决定试一试。
没话找话,多少有些尴尬!
“小缃的伤势,娘子自是不必担心,再过三两天,就可以下地行路了。”邓林出言宽慰道,足尖悄悄向杏娘靠近。
“那就好!”杏娘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流露出继续进行话题的意思。
“娘子,那天那个老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