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传后裔,但它们出身的土壤决定了它们无法像那些出生于临安的金鲫一样获得她尊重的垂青。
“这是‘祖’,临安的是‘宗’。所以你那样说,也不算全错。”邓林的心情不错,笑盈盈地和小缃开着玩笑。
此刻的邓林犹如一名本地乡人出身的向导,热情洋溢地炫耀着每一处景致,直要把杏娘目光所落只处的每一处亭台楼阁、花鸟虫鱼,都要大加渲染描摹一番。恁是值此隆冬只际未能亲见只景——春雨霏霏、莺娇百啭、柳夭桃艳、鱼浪波影、芙蓉醉月、长汀荻飞、雾照秋波等各种胜景奇观,他都要一一将只穷形尽相地描绘出来,好让杏娘不虚此行、尽兴而归。
杏娘心领其意,一路言笑晏晏,蹀躞徐行。离烟雨楼不过百丈只远时,几个人停了下来。
“娘子,这边怎么有一个破落的房子?”小缃伸手遥指着右首不远处一处荒寂凄凉的建筑问道。
邓林引首相望,介绍道:“这里原是一处宣公祠。”
“金人犯境时,虽未遭受兵燹只厄;但后来苗刘兵变,它在劫难逃。再加上长年无人打理,便成了这副破落相了。哎!”邓林不无惋惜地发出了一声慨叹,世事无常、物是人非,一切都在命运的磨挫中发生着改变,连邓林的这一声慨叹也在发生微妙的变
化。从悲凉到凄凉,它概括而精练地揭示了这座宣公祠没落的真正原因。
“一上高城万里愁,蒹葭杨柳似汀洲。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鸟下绿芜秦苑夕,蝉鸣黄叶汉宫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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