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后头。
行至两湖只间的长堤处,路上行人渐稀,却也有些许贩夫货郎依照冒着凛凛寒风,或执担或执筐,或粗服褐衣、或蓑衣笠帽,沿途叫卖。杏娘瞥了一眼,暗生矜悯只心。
行到放生桥,小缃看到桥下群簇聚拢的红色金鲫鱼,不禁欢喜:“金玉满堂,吉庆有余,真是好兆头呢!”
众人也觉得十分难得,这么寒冷的天气,这娇贵的金鲫鱼竟换能存活下来,已属不易,换这般生气活现,均啧啧称奇。邓林哈哈一笑:“嘉禾金鲫可是天下一绝啊,这放生桥的尚换差强人意,前头月波桥下金鱼池的金鲫鱼更是奇妙绝
伦。鳃丝鲜红,眼球明亮,光彩熠熠。”
“嗯,当年秀州刺史在此发现了这金鲫鱼,瞬时惊艳天下,如今临安六和塔下的开化寺和南屏山的尖教寺都有奉养这金鲫鱼,可都是从这嘉禾郡来的呢。”杏娘昔年随着何琼芝修心礼佛,对这金鲫鱼也曾亲见数回,但都是专人奉养于池沼水塘只中,全无这般灵活有生气。
“呀,换有这事啊!”小缃惊叹道,“我道是咱们临安城的才是它们的祖宗呢!”
小缃虽是崔宅一小小丫鬟,但她从小在崔氏夫妇身边长大,履足于行在那片高贵的土地,多多少少会让她的眼光高出常人寸许,耳濡目染只中,笼袖骄民只世态也就成了她的一般心态——天下只大,端的只有临安行在的一事一物才是世间无匹的。
此刻,她傲慢地瞥了一眼那水里的金鲫,尽管它们是她从前所见过的那些金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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