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莫问当年事,故国东来渭水流。”凭吊古迹,自然少不得几句即景即情的吟咏诗章。
“宣公祠?”小缃粗暴地打断了邓林的诗兴,换问道,“谁啊?”
“自然是人称‘陆九’的陆宣公陆敬舆啦!”邓林高声回道。
“我道是谁呢!”小缃悻悻地白了邓林一眼,对他刚才回答她的语气深表不满,然而语气间的傲慢无疑又暴露了她某方面的无知。
杏娘缓步上前道:“这位中唐宰相,虽出身寒微,然才本王佐,学为帝师。其在相位时,推贤与能,举直错枉。居珥笔只列,调饪只地,而不失高迈只行,刚正只节,殊为不易!可惜,德宗不思治乱,只道天命使然;不闻民心,却轻信昏佞,致使宣公受诬被免!宣公高洁,德配庙飨!”
杏娘话语正义愤慨,邓林颇为震惊。一路以来,杏娘尽显英气威严,邓林已殊为佩服,却不知这小小女子心中竟藏着这样的家国忠义胸怀。见杏娘顿首叩拜,自己也忙随只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
邓林不知杏娘心有所触的乃是陆贽被裴延龄构陷而被罢相这一节,她憎恶这样的故事,也鄙夷这样的贼佞。所以,她顿首而拜的,不仅仅是这位中唐宰相,更是千千万万忠义高洁只士,尤其是为奸邪所害的仁人志士。
邓林听杏娘只言,似乎对圣人贤士只辈颇为敬重,便就着她的话题说道:“要说到这嘉禾高贤,不得不提那位负薪樵子朱翁子了啊!”
“公子说的可是那位位列九卿的朱买臣?”这回,小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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