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拍打着窗棂,窗外日影疏淡,云雾参差,随着窗帘抖动的间隙,忽隐忽现地映入杏娘的眼中;树影斑驳,点点朝晖在杏娘那姣好的面庞间忽明忽暗地跳跃着。杏娘若有所思,凝神远望,口中淡淡的道出了她内心深处的一个疑窦。
“嗯?!”邓林和小缃齐声惊诧道。
杏娘双睑低垂,略一沉吟道:“我想在乡间脚店里面暗施援手的,应该也是这个人。能够将银针直逼入墙,这是何等高强的武功,昨日,公子洒落的盘盏能够变成克敌制胜的暗器,这,可不是有点相像!?”
“哦,对啊!”邓林恍然大悟,又惊又喜,“那这么说来,这个人就是帮我们的朋友啦?”
“可是他为什么不露面呢?暗中施援,算是什么意思?”小缃犹自生疑,斜倚窗棂,单手支颐,双眉颦蹙。
对于两人的问题,杏娘没有给出确切的答复。乡间脚店那个老翁的面目,杏娘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身上有一股似曾相识的酒味。酒是一种带着时间记忆的特殊液体,杏娘相信只要再让她清楚地闻一次那股酒味,她就一定能记起来他们曾经相遇的某个场景。所以,于她而言,最紧要的问题不是那位老翁是什么人,而是那四个人是什么人,他们的来意是什么?
“想知道,下次见到了,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邓林嘿嘿地朝小缃笑道。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缃猛地劈面啐道,“才不要呢。他若出手,那必然是我们又遇到困难了。你这臭郎中,安的什么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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