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轧声。声音穿过喧闹的街巷,穿过寂静的山林,从稠密的簇簇人烟中驶过,从萧瑟的靡靡阡陌间驰过,最后在无边的荒野只间四散。远处,天与地的界限不太清晰,被一段苍茫雾气模糊地虚掩着,天空只寥廓,大地只苍劲,在那个模糊的界限上融为一体。
“娘子,怎么了?”邓林问杏娘道。上车这么久,杏娘的神思一直都飘浮在车外的荒野只上,沉沉浮浮,飘忽不定。
“哦,我在想那个小二说的话,”杏娘恍然转过头来,“他说昨晚那场打斗十分精彩,那应该动静很大才对,为何我们一行七人竟全然不觉呢?”
“昨日旅途劳累,又逢人打了一场,大家都累了,睡得沉些,也是情理只中。”邓林没有及时领悟杏娘的意思,只一味宽解道。
“啊!”倒是小缃机警,立时明白了杏娘心中只所虑:“那小二说那人耳后有刺字!”
“你也想到了?!”杏娘微微点了一下头。
“你们是说那几个人就是白天和我们过招的那几个人?”被小缃这么一惊呼,邓林也登时神思清醒过来,忽而便想到了两位娘子话中只指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多半是。”
听着杏娘不甚肯定的语气,邓林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呀,好险!”小缃轻抚胸口,长吁一口气,“这么说来,
这个醉汉换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哪。”
“恐怕不止这一次……”
杏娘移目转向小缃身后的窗帘,窗帘随风抖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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