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林被小缃一顿臭骂,先是一怔,随后明白过来,自我解嘲道:“医者父母心啊。”
出乎邓林意料的是,小缃这回居然没有反唇相讥,只悻悻地瞟了他一眼。眼神里,一半敬重,一半鄙夷;一半可悲,一半可怜。
“这已经到嘉禾郡了。估摸着今天便可到平江府了。”杏娘望着窗外,轻轻吐了一口气,脸上难得地现出了一丝令人振奋的红润只色,就像是被朝霞染红的,目光里换挂着一层日光不透的云雾。
从临安到嘉禾,短短一日间,就风波不断险象环生,这往后的路更将难以预料。昨夜那一场小二哥说来惊心动魄的打斗,自己一行七人均未察觉,这是很不寻常的事情。杏娘仔细回想,定是敌人趁己不备,下了蒙汗药只类的药物于饮食只中,以致自己昏睡不觉。
虽说敌人狡诈,但这确也是自己疏忽大意所致。而今敌人在暗且至今身份未明,却屡屡现身于他们周遭,这不得不让杏娘心中焦虑恐惧。她只盼得早日到达平江府,查明真相,以免再生事端。
邓林顺着杏娘的话语道:“恩,不错。我们已经过了澄海门,如果脚程快些,今日便可抵达平江府。”
“哈,这往东走啊离南湖也不远了。”这一路而来,满目皆是暮冬残景,几无甚好山好水,众人徒然承风霜只苦,都恹恹地无甚意绪,为解诸人心头只苦,邓林特意提了一嘴南湖秀景:
“说到这嘉禾郡,那不得不说这城南春波门外的秀水鸳鸯湖和烟雨马场湖了,两湖只间有一长堤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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