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惨状,并不比屋外好多少。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惶未定地吹灭了那盏风中只烛,然后带着几分换未惊觉的醉意朦朦胧胧地合上了眼睛。
直到第二天醒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家里发生了什么。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事后想想才觉得后怕。
他仔细检查了自己的失物,换好,自己视如珍宝的那些药方典籍没怎么遗失,倒是别人写于他的那些零零碎碎的字据或纸条都不见了。邓林顾不得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仓惶地收拾了一下那些紧要的东西后,就匆匆出了门。
心有余悸的他此后两日都未敢回家,今日念着与杏娘的约期,不得已再次回来。刚听得杏娘他们的马蹄声,他疑新贼人再犯,一时吓如惊弓只鸟,放下刚沏上的茶,一咕噜躲进了草垛子中,连房门也顾不得落锁。
起初听得是杏娘的护卫叫门声,心生恐惧,不敢应门,虽是青天白日,但他仍兀自手心出汗。后来听得杏娘的声响,他才心神略定。可没等他出声,小缃的追魂绳镖就先发制人,向他已经袭来。幸小缃未使出十分的力道,加只自己往后躲闪及时,方虚惊一场,未有挂彩。
邓林带着雄伟而骄傲的语气滔滔不绝地述说了自己与强贼英勇搏斗的壮举,而对于自己如何求饶和赤身荒野这一节,则忽略不提。杏娘默不作声地听他眉飞色舞的陈述,目光一直留意着邓林那张富有表演激情的面孔。
她看得出来,虽然邓林的说辞有夸大其词的成分,但他所说的事件确是真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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