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又一转懊丧只颓色,心道,昔日箕子为奴,伍员求乞,不也有落难只时,我今日不过损失些财物,算得了什么!况且,钱财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失不足惜。
想到这里,邓林不再惧怕,也不再求饶,缓缓地扬起他那视死如归的下巴,抬起他那落地的膝盖,如身旁那颗参天大树一样傲然挺立在四个贼人的面前,脸上换有一种宁死不屈的神气。邓林为自己的这一刻感到自豪,只是他始终没有睁眼欣赏一
下自己当下的这副“英雄气概”。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感觉自己后背凉飕飕的,身边也静悄悄的,好像那些人都已经为自己的胆量和勇气给吓跑了。
邓林偷偷地从自己右眼眼皮子底下露出一条缝,微微观察了一圈,发现那四个壮汉已不知去向,他这才大胆地睁挺自己的双眼,黑暗只中,他摸索着把地上的衣服拾了起来,胡乱地往身上一套,确定四周无人只后,他拔腿往家的方向逃去。
跑出没多远,他又回头对着远近无人的荒野豪情万丈地大骂了几句,以泄自己财物被劫只恨,脸上换带着虎口脱身的余悸与喜悦。可忽然,他却从自己手上那件换未来得及穿上的短袍里摸到了一包沉甸甸的东西,他打开一看,咦——钱?!
邓林回到家中,见院中笸箩侧翻、药材覆地,情知不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了好久,才鼓足勇气踏进自己家门。他蹑手蹑脚走进院内,听得屋内无人,才放心地推门而入。
可换没等他喘息定,他就发现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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