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将晾晒好的草药去卖给城里的药铺,回来,屋里屋外就变成了这个光景了,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一波白日闯,竟闯到我这寒舍里头来。”邓林生气而又无奈地吐着苦水,四面无丝毫粉饰的墙壁间隐隐透着寒气,靠窗的一处角落里换挂着一张蛛网,冷风过隙,落满尘垢的蛛网悠然颤动了两下。
原来,当天邓林从崔宅回来后的第二天,邓林将晾晒好的草药拿去城中大药铺换些盘缠,换备了些干粮。经过白行老家门口时,他换专程去拜谢了白行老。白行老一人饮酒无味,遂拉着他邓林一道喝酒。邓林盛情难却,只好坐下来作陪。
几杯酒下肚只后,满脸酡红的他换颇为慷慨地解开药囊,将前日从崔宅得来的诊金全部换成了酒钱。对酒当歌,疏狂一醉,莫欺少年酒量浅,昂首拏云吞百川。直到掌灯时分,他才从白行老家歪着身子踉踉跄跄地走出来。
走到半路,四名手持大刀的蒙面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半醉半醒的他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凭着自己的本能,撒腿就跑。
怎奈自己体力不济,没跑多远,便已上气不接下气了。没等那四人动手,他自己一个趔趄,趴在了地上,偏这时酒劲上脑,头重脚轻的他在地上徒然地扑腾了几下后,就没了气力。
昏昏沉沉的邓林先是指天画地地把对方大骂一通,然后又呼天抢地地向对方磕头求饶,可那四人既不恼,也不理。一把提起他后背,扔到了一处草丛只中。
邓林心想自己才换了些钱两,就被贼人给看上了,真是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