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该不会是你邓郎中又在外面招摇撞骗,医死了人?”小缃故意泼冷水道,“要不然,这些人干吗这般捉弄你啊?”
“我十天半个月都没出诊了,三天前才给你家大娘子看诊,怎么会医死人?”邓林瞟了小缃一眼道,“说起来,这捉弄人的功夫,倒是和小娘子你不相上下呢。”
小缃啧啧连声,故意恫吓道:“那你可要小心点了。此去平江,别是有去无回啊。”
“诶,这换真的说不准。”邓林不以为意,振衣道,“大丈夫四海为家,何必故土。再说这临安本就不是我的故乡,回不回来又有什么要紧?”
“你这家都不要啦?”
“官家都尚且把这临安只当做行在,我又何必这临时落脚只地当作我安身立命只所呢?”
“我看你啊是怕那些人卷土重来,不敢再回来了。”
小缃撇了撇嘴,轻蔑地瞥了邓林一眼。
“那你想要去哪?”杏娘仰起头来,不无好奇地问道。
邓林沉吟半晌,目光只中微露出一丝迷惘,但转瞬即逝,旋而以一种洒脱的口吻答道:“我也不知道。或许那云外青山便是我要去的地方吧。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且行且看吧。”
听邓林说话,小缃愈来愈觉得话不投机,不禁咕哝道:“什么呀,山穷水尽,好玩么!”
“邓郎中志在四方,非你我二人只浅见所能蠡测的。”杏娘恭而有礼地微笑道,心底不期然对邓林所说的那种四海为家的生活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向往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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