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臣所见,此乃下策,就免了吧!”好一句冠冕堂皇的话,将一件关乎两国颜面的大事,轻而易举就解决了,可又将北苍的国威置于何地。
宫云深冲着宁同甫抱拳,“冢宰,此玉牌并非由他人作假,之所以没有一早拿出,全然因为下官不想错怪西源国,因而一直暗中调查。”
牧寒颇为满意,嘴角的弧度更大,“哦,这结果如何?”
“回君上,此块玉牌的材质是西源国特有的菱锌石,因数量极少,故而专供皇室中人所用。”这话绝不是牧寒教他说的,他还真派人查过这玉牌的来历。
牧寒很满意宫云深的说辞,不愧是跟他一起长大的,所做之事极少让他失望,“冢宰,对此事又如何看?”
“这……”
宁同甫竟被牧寒问住了,他确实没有来得及想这些,边境出事他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得知的,可牧寒和宫云深的样子却好像比他更早得知,而且这玉牌一事,也绝不是像宫云深说的那般,看来这两人早有筹谋。
“依老臣所见,现下应派使臣前往西源,且听西源对这两件事的说法,若一切皆是有心之人刻意安排,我国出兵不正是中计了吗?望君上,以和为重。”
毕竟在朝堂上翻滚数十年的人物,纵使毫无准备,也可临场发挥。
“望君上,以和为重……”
一时之间,满殿站着的人竟陆续跪了下来,洪亮的声音回响于四壁之中。
宫云深丝毫不受那领头羊的影响,就直直地站着,面上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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