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波澜,仿佛对这般情景早已司空见惯。
那些跪着的人中,不乏有过请求出兵攻打西源的念头,可一旦看到多数人都已跪下,他们也都选择跪下,毫无主见。
牧寒看着面前跪着的人,眼中尽是嘲讽,嘴角更是以极轻的声音轻哼,心中暗讽:这责任倒是推得干净,孤何时说过要出兵?如今倒是全怪在孤的身上。
“好,就依众位所言,先派遣人去西源,不过谁愿去呢?”牧寒说这话时,直盯着宁同甫,其中之意再明显不过。
牧寒心中暗道:老狐狸,这次孤会让你知道与孤作对的下场。
百官皆是犹豫不已,毕竟西源国的筹谋他们尚且不知,此一去是福是祸他们更是不知?谁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冒险,故而没一个人主动请缨。
宁同甫明白牧寒的意图,不过他却未把牧寒放在眼里,一直一来,他就将牧寒看作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
牧寒满意地看着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既如此,那就由孤来定了。”
“一切皆由国君定夺。”
多响亮的声音啊!若是平日里也是如此,孤也不会有重新招揽人才的心思,牧寒的心中之语,那群只会阿谀奉承的人又怎会得知!
“那好,此事既然由宁冢宰提出,西源一行,就由宁冢宰去吧!”
话音刚落,下面的声音就开始此起彼伏。
“君上,此行祸福不定,不宜由冢宰前去。”
“君上,冢宰辅助您管理国事,恐无法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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