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口,毕竟宁同甫还未表态,他们自是不愿冒着风险强出头。
他们的本性如此,绝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牧寒看着下面的人,他们左顾右盼就是不肯站出来说该说的话,还有些就直接看着宁同甫,仿佛宁同甫下一刻说什么,他们就马上跟着附和,应是一群墙头草无疑了。
牧寒将目光移到宁同甫身上,负着的手还不断地转着手指上的扳指,眼中释放着幽光,心中暗道:看来还是得让这老狐狸同意,出兵方才有望。
“宁冢宰如何看待这一事?”
宁同甫作揖,面上不难看出他的骄矜,“老臣以为啊!此事不宜大作文章,就边境一事我们尚不知缘故,而且这玉牌是真是假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怎能凭借这两点与西源国大动干戈呢?”
这宁同甫表面上说得有理有据,可实则不过也是在满足自己的私心罢了。
一个人在高位上呆久了,他们往往不愿再回到以前的位置,权力这种东西就像罂粟一样,一旦上了瘾,就很难戒掉。
宁同甫辅助牧寒执掌国事,不过是牧宏恺考虑到牧寒登上国君之位时,尚且年幼,可如今已过去了五年,一旦北苍成功攻打西源,牧寒立下大功,朝政大权势必完全回到他手中,那时,自己又该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周围的人。
“冢宰认为,这些事就这样过去了?”牧寒说这话时,依旧是笑意满面,可他负在背后的手臂已是青筋毕露。
“这该讨的说法还是得讨的,但若以出兵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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