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裴杰身上的插曲已经过去,牧寒似有似无地看了宁同甫一眼,嘴角的笑包含更多的是嘲讽。
紧接着,牧寒将目光移到宫云深身上。
宫云深明白了牧寒的意思,今日上朝之前他就已经见过牧寒,并得到了在之前劫杀中留下来的玉牌,他知道此时将玉牌拿出,西源国侵犯北苍国的事便将证据确凿,如此一来,北苍国攻打西源国就是迟早的事,而且还会得到南浔国的支持。
“君上,臣有一事须得向您禀报。”宫云深说这话时,还特意提高了音量,他就是要让这里站着的人都重视他将要说的事。
若这天下是一艘船,那牧寒就是一定是指挥者,而他宫云深就只是其中的一个舵手,船一定会朝牧寒想去的方向行走。
“说。”
宫云深从手袖中将刻有“源”字的玉牌取出,双手举在面前,“数日前,迎亲队伍在靠近我国与南浔国边境时,遭受大量黑衣人的突围,这是黑衣人留下的。”
站在圆台下的张公公靠近宫云深取过玉牌,又将它交给牧寒。
牧寒拿着玉牌装作第一次看到的样子,反复翻看后,丢给张公公,“给大家看看吧!也不能就孤一个人知道这个消息啊。”
张公公双手将玉牌举在胸前,然后走到宁同甫与梁明文中间,让玉牌上的“源”字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很快,整个烨震殿的人都看到了那个“源”字。
绝大部分的人都对西源国的作为感到愤怒不已,可他们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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