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了钱给自己在明月山买一块带卫带厨送阳台送入户花园的好阴宅。”钱重笑道。
“可惜啊,自从上次看到虫子在厕所摔了一跤后,我就再没有真心的笑过了。胖子,你还记得那一次吧。”唐天让问道。
“自然记得,去年冬天嘛。厕所地上全是结了冰的尿,走上去滑溜溜的,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提着裤子,他却浑不在意哼着黄色小曲:宽衣解带,永失我爱……没注意到地面,结果摔得真够惨,咚的一声巨响,简直是山崩地裂翻江倒海,连隔壁的女厕所都感到了强烈的震感,当时我就在旁边蹲坑,看着都蛋疼,难为他身残志不残,在地上吭哧吭哧了半天,还是颤颤巍巍的从尿渣子里爬了起来,坚强的脱下裤子……”钱重回忆道。
“我曾经以为足球会是我的全部,自己会一直喜欢那种在夕阳底下奔跑的感觉,可一场胜利就把这一切全毁灭了。梦想不再遥不可及,有些事情却难以避免,春风吹尽杨柳絮,夏日迷情终无意……”唐天让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