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没事吧。”钱重看着唐天让要死不活的样子,眼神也失去了往日跳脱的光采,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家里能有什么事,我爸比可是唐家的佩花大执事。你这人就是多疑喜欢瞎猜,我不过是生了一场病,生出些人生感悟。”唐天让勉强笑了笑。
“也不知道白牛用了什么法子,逼着风耀阳转学了。”钱重看了看他,岔开了话题。
“这家伙目中无人一意孤行,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记在心上,这一回也是他自己发昏,竟然去招惹白牛,白牛这种动物是他能招惹的吗?上回有只鸟,不小心在白牛脑袋上拉了一泡鸟屎,它到现在还躺在动物医院里,挂着呼吸机靠吸管喝虫子汁液苟延残喘。”唐天让说道。
“后来怎么样?”钱重问道。
“怎么样?先是写服辩,后来是打,狠狠的一顿打,据说被打的不成人形。这家伙还想变得像从前那么英俊,去找了家前身是牙科诊所的地下美容院,垫了下巴隆了鼻子,削了颧骨抽了脂肪,胸肌里注了硅胶,大腿里接了钢条,切掉了小脚趾,还想割双眼皮,结果整容手术失败,变成了丑陋的怪物,被迫生活在下水道,认识了住在浴缸里腐烂生蛆的美人鱼,只能夜晚出来捡垃圾吃,最后跟美人鱼双宿双飞一起移民去了海外。”唐天让淡淡说道。
“让少,胖哥,我回来了。”夏佳文拖着伤痕累累的残躯回到了教室里。
“不错呀,小伙子,年轻就是好,受了伤从不轻易对人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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