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线上造出来的人,没有性格亦步亦趋,没有血性随波逐流,你也许生活富足衣食无忧,可那不是你啊,不是啊,咳咳咳……”唐天让说到激动之处,猛烈的咳嗽起来,他拿出手绢擦了擦嘴。
“哟!让少,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用这么粉里粉气的手绢啊,真是太娘炮了。”夏佳文看看他手里的手绢笑道。
“这个嘛,自然是有缘由的。”唐天让看了看他,故意沉吟道。
“什么缘由?”夏佳文好奇的走近些。
“白牛!佳文这家伙讲我妹妹小蝶的坏话。”唐天让一把搂住夏佳文的脖子,对着白牛喊道。
“你这臭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到楼梯口去,我有个数学题要问问你,有个人上午挨了两顿打,下午挨了三顿打,问这一天总共挨了几顿打……”白牛卷起袖子,气势汹汹的把夏佳文拖出了教室,夏佳文拿手扒拉着门哭喊道:“不!我数学成绩不好啊……”
“他奶奶的,今天老子非让你坐在轮椅上回答出来不可。”胳膊拗不过大腿,最终他还是被白牛带走了。
“呵呵!顽皮五分钟,痛苦一整天!”唐天让冷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来。
“你牙齿生得很整齐,笑起来才好看。”钱重说道。
“是吗?正所谓男戴黄金女戴玉,等我老了,牙齿都掉光了,我就给自己装一口金牙,见人笑得露出璀璨生辉的大金牙来。”唐天让说道。
“等你落单了,我就冲上去饶你的胳肢窝,让你笑掉大牙,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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