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粪便——如果没有亲眼看见,只怕是很少有人能够相信那么小的孩子也会露出这种绝望而凄然的神情。那个救了他的人只是顿了顿,就将这可怜的孩子提到戏台上,那里的人骚动了一会,因为报童身上的潮湿与臭气,但在那个人没有继续攀上来的前提下,他们还是忍耐了下来。
“事情还没有那么坏,”那个穿着黑色呢子洋装的年轻人说道,雨声那么大,但他的声音竟然是极其有穿透力的,在野戏台失色的额枋下訇然回响:“你要好好的。”最后他勉励道,握了握那孩子的手,让他悄悄地收着了一块银元,转身就投入到了无边无际的雨幕中,人们在十一二尺里还能看见他黑色的背影,再多些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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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生一路疾行,雨势愈发的狂暴了,扑进他的眼、口、鼻,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又夺取他最后一点体温,已经没到了腰际的水产生了很大的阻力,他感觉自己几乎就要漂浮了起来——他不得不像是一只警觉的老猫那样喘息且四处张望着,而后他就看见了一点明亮温柔的光,来自于一处相当偏僻的街道,如同被吸引的飞蛾一般,陈生情不自禁地便向着那光走过去。
那是一座西洋式的三层小楼,外墙粗犷大块的灰色花岗石贴面,两侧各有对称的四面半圆拱形长窗,门廊凹陷,前后各矗立着两对石柱,门窗尽是黑铁镂花镶嵌玻璃,金属色泽暗沉,玻璃却铮铮发亮,奢侈的电灯灯光从中投出,不但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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