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斥责道:“你们……你们怎么,怎么能去偷旁人的钱财,君子落难……也不能,不能忘却君子之德!”
“我还道你们哪里来的钱给我买药……竟是行这下作之事!你们的爹若是知道你们两个竟然去做这鸡鸣狗盗之事,九泉之下都不能合眼!”
这妇人说话倒不似那些村野之人一般粗鲁无状,言语之间倒有几分章法。
她显然是极为生气,那瘦的脱了相的脸涨红了,一双眼之中满是愤怒。
“若是……因我的病,连累到你们两个要去做那偷东西的贼人,还不如叫我这废人早些死了……两位,实在是对不住,犬子无状,是妾身管教无方。”
这妇人挣扎着要从床榻上起来给晏昭昭与任谣行礼道歉,晏昭昭连忙将她按住:“不是什么大事儿,一点儿小钱。”
她本就不是因为这么一点儿小钱来的,只是觉得这一家人肯定有点儿意思,更何况晏昭昭也不是什么气量小的人,没那看病弱之人强撑着病体给自己赔礼道歉的恶趣味。
“犬子有错,怎么能不认错?阿豆阿大,给恩人跪下磕头认错!”
那妇人涨红着脸,声音之中满是愧疚和失望。
一高一矮两个儿子便当真“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晏昭昭和任谣的面前,一人“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家人有点儿意思。
晏昭昭眯了眯眼,没拦着这两个小的。
她倒是想看看这件事情究竟怎么回事儿,这一家人身上又有什么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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