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被他们叫的烦了,一个眼刀飞了过去。
她虽身量娇小,目光之中却含着雷霆之怒,那两人被她这眼神一震,竟当真发不出声音来了。
而锦衣卫的药却不愧是皇家出品,那药喂下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妇人胸腹之中的嗬嗬之声便小了下去,竟然也不咳嗽了。
见他们的娘亲确实不再如同刚刚一般要断气了一般咳嗽,这两人才冷静下来,却面面相觑,不知道晏昭昭和任谣是什么人,又因何而来,目中却仍旧满是警惕。
“你们……你们是……”
妇人不再咳嗽了,终于有了说话的力气。
她软绵绵地躺在那里,半张脸上都沾着血污,看上去苍白可怜的很。
晏昭昭俯身下去,用手帕子将她脸上的血污擦干净了,抿着唇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儿子今儿在街上偷了我家的钱袋子,我们便追过来看看。”
正好现在妇人缓过神来了,便让任谣将那兄弟两个身上的哑穴给解开了。
那兄弟两个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现在确实是晏昭昭的药让他们的娘亲不再猛得咳嗽,又听晏昭昭口中说他们下午偷了她的钱,一个个都低垂着头,说不出话来了。
做贼心虚,他们下午确实是里应外合,偷了任谣身上的钱袋子。
那躺在床上的妇人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一看自己两个儿子都垂着头不敢说话的样子,就知道晏昭昭所言非虚。
妇人的声音虽还虚弱的很,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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