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家里一点儿钱财都没有了,爹留给我们的书本都已经被我们当了给您买药,若没有救命的药吊着,娘您……您……”
那小乞丐说着便哭了起来,呜呜咽咽,好不可怜。
“娘,若非是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儿子又怎么会去偷盗……爹留给咱们的东西能典当的早就已经典当干净了,实在是身无分文,娘亲的药又不能耽搁,这才一时昏了头……”
青年说着也红了眼眶,倒是没有如同他的胞弟一般哭了起来,脸上却也满是哀戚之色。
囊中羞涩,捉襟见肘,若非是实在穷困,也不会出此下策。
晏昭昭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苦,但最能够击溃一个人的苦,便是穷。
钱财并非万能,但若没有钱财,这世上更多的事情皆是寸步难行的。
她眼中有同情之色,而一边的妇人却还是满眼的心痛和恨铁不成钢。
“无论如何,皆不可偷盗,此绝非君子所为!你们两个这般,叫我怎么去黄泉之下见你们的爹,为娘的恐怕要死不瞑目……”
那妇人眼见着情绪又激动起来,唇角似乎又有血流出,晏昭昭连忙拍拍她的脊背,轻声安抚:“并非大事儿,孩儿们也不过就是走投无路,如今也已经磕过头道过歉了,我并不放在心上,不必如此。”
晏昭昭与他们说话的时候,任谣已经去外头重新烧了水来。
她已经用内力将滚烫的水催凉了一些,入口温烫,正适合咳嗽咳得嗓子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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