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这般大的冲击力下,晏昭昭手里的那层手帕子其实作用并不大,她仍然觉得手心里火辣辣地疼。
晏昭昭并不会驯马,她以前都是骑旁人已经驯好了的马,叫她来骑这样一匹马属实是为难她了。
但输人不输阵,晏昭昭就算没法子降服这马,也得告诉它,它马背上驮着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这马大约是熟悉地方的,发了疯一般到处乱跑,也没有一头撞在墙上,只是拼命的左摇右晃着,企图将晏昭昭从自己马背上甩脱。
晏昭昭曾经听南明和说过,越是烈马就越通人性,而且不论是人还是生物,都是一样的欺软怕硬。
有时候对于一匹不听话的烈马,想要驯服它,无非是告诉它,你比它更狠,对它能够拥有绝对的实力和控制力,当它感受到自己真的无法反抗受到威胁的时候,它便会屈服下来。
这就是所有生物趋利避害的本性。
这马发了疯一般到处乱跑,好几次都是擦着墙跑过去,就是想将晏昭昭给撞下来。
无奈她一个小人动作灵活,那马三翻四次地故技重施,还是没能够将晏昭昭给颠簸下来。
它愈发狂躁,却不想晏昭昭紧紧地抱住了它的脖颈,连被马背上的鬃毛刮地生疼,却还是直接拔下了自己头顶用来束发的那支紫檀簪子,手在那镶金的地方一按,簪子末端便陡然冒出来一缕银芒。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