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雪白的手背上溅着了温热的血。
这紫檀簪子也应该是那先生给她备下的,大约看她就像看戏一般。
不过晏昭昭才不会因为如此事情就觉得被戏弄侮辱,更不会因此心中气闷。
要知道这世上多得是打雁却被雁儿啄了眼睛的人,要是自己连人的面还没见到就先心态爆炸了,岂非叫他得偿所愿?
他想要看什么,晏昭昭就偏偏不让他看什么,他越生气,晏昭昭就越高兴。
诶,别人生气我不气,别人生气我最得意。
刚刚晏昭昭看的时候便见此簪上似乎藏有机关,大概率是藏有暗器,此时果然如此。
烈马飞奔,周围也没有一个人看着晏昭昭在马上究竟会不会摔下来,晏昭昭只能靠自己。
她直接将簪子从发髻里拔了出来,手上一按,那利刃瞬间出鞘,晏昭昭手在那马脖子上一按,找到了马脖子上较为柔软的地方,用力地将簪子插了进去。
这一块儿正好是马匹血管较多的地方,晏昭昭一簪子刺了进去,马上血就涌了出来。
这马吃痛,跑得更快了,晏昭昭只能死死地用左手扯紧缰绳不让自己摔下去,另外一只手将捅进马脖子里的簪子拔了出来,又再次捅了进去。
越吃痛,这马就跑得越快,一直摇头摆尾地想要将晏昭昭从自己背上甩下去。
晏昭昭死死地握住了缰绳,只感觉自己的左手都几乎不是自己的了,巨大的冲击力颠簸地她浑身都快散架了,但她右手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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