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簪子一直没有松开。
晏昭昭的唇边噙着一抹冷笑,在不断的颠簸中俯下身子,也不管那马听不听得懂她在说什么,一边反反复复地在这马的脖颈上用力地刺着,一边说道:“你当真想死,那便跑,你瞧瞧到最后是你死还是我死。”
晏昭昭的左手紧紧地攥着缰绳,就算裹着手帕子,左手的掌心之中也是被磨得一片血肉模糊。
疼痛并不会让她哭泣,反而叫她血液之中流淌着的桀骜不驯涌动起来,右手仿佛不知疲倦般反反复复地刺着马脖子,就算整个右手小臂上都是鲜血,她也没有停下。
这马但凡还在发疯,晏昭昭便一直往下刺,到最后它已经渐渐地没了力气,奔跑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晏昭昭还在用力地刺着。
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晏昭昭觉得不论是人还是生物,都应该明白这一点。
直到最后它已经完全没了斗志,奔跑的速度连一开始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再次经过刚刚那个院子的时候,晏昭昭很轻松地就从马背上翻了下来,悄悄落地。
尽管她的左手掌心之中被磨破了皮,沁出了不少血迹,双手都酸痛地有些提不起来,胯骨也感觉被颠簸地散了架,但至少她整个人都是全须全尾的。
“昭昭姑娘真是有乃母风范,不错不错。”
晏昭昭刚刚从马上下来的一瞬间,就听到身后传来人啪啪鼓掌的声音,她回过头去看,就看到一个戴着斗笠帷帽的男子负手站在刚刚怎么也不开门的正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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