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左右都没有一个矮凳,她怎么上马去?
晏昭昭想想都觉得好笑,这等侮辱人的法子不见得多么高明,却一件比一件恶劣,摆明了就是搞人心态。
晏昭昭也不生气,她早就知道今夜注定要遭人磋磨。
她受得了苦,也一定会将受过的苦百倍还回去。
晏昭昭回过头去意味不明地看了背后那门窗紧闭的正房一眼,勾着唇角笑了笑。
这法子侮辱别人可以,但侮辱她恐怕就并不奏效了,晏昭昭的骑射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好歹也是南明和手把手教的,怎么着也轮不到这群人来看自己的笑话。
晏昭昭往前走了两步,走到那比她高的多的马身边,那马看上去就是匹烈马,晏昭昭才刚刚走到它边上,它就不耐烦地冲着晏昭昭打了个响鼻,不断地用蹄子在地上磨来磨去。
晏昭昭被它这酸腥之中带这些发酵了的马草味的嗝儿给冲着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身后似乎有人轻声地笑了起来,晏昭昭一听就知道有阿花在其中。
她也不生气,用手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脸,小小的身躯看着瘦弱,却直接一跃而起,抓住了那马脖颈上长长的鬃毛,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那侍女才刚刚想说什么,这匹烈马就已经被晏昭昭的行为激怒了,鬃毛被扯带来的痛感让它十分烦躁,直接就撒丫子跑了出去。
好在这先生也算做了个人,这马至少还有缰绳马鞍,晏昭昭用刚刚擦脸的手帕子将手给裹了起来,用力地勒紧了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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