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当真很少玩儿这些心思,即使沈帘儿自以为自己说的已经够直白清楚,可沈帘儿还是听不明白,有时候满脸的疑惑之色,竟是连她的思绪都跟不上。
白芙蕖心中才刚刚有了些鄙夷之感,面前忽然就泼过来一碗茶水,直接将她脸上的淡淡妆容全给泼花了。
而透过自己满脸的水汽,白芙蕖只能看见沈夫人一双冷淡又无情的眼睛。
白芙蕖一开始没有明白沈夫人的意思,愣了一会儿就又被沈夫人泼了一脸的水,这时候她才明白过来。
沈夫人是迁怒于她。
因为这事情是她叫白芙蕖说的,无论沈帘儿听不听得懂,原因都不在沈帘儿的身上,反而在白芙蕖的身上。
沈夫人不管沈帘儿是不是因为自己听不懂,只要她听不明白了,那就是白芙蕖的错处。
白芙蕖掌心刚刚才凝固下来的血又被自己的指甲给撕开了,她衣袖之中的手已经握紧地不成样子,可脸上还是只能做出一个温和恭敬的笑。
即使脸上都是狼狈的茶水,白芙蕖却只能卑微而小心翼翼地继续说着。
沈帘儿听不懂的地方,沈夫人的目光就强硬扫过来,白芙蕖便停下来,仔仔细细地再说一遍。
这种仔细的剖析其实非常羞耻,尤其白芙蕖说的是自己的事情,越说她便越觉得说不下去——她不是一个没有良知的人,这样说着,就仿佛自己也是在一个客观的角度上了,但凡在这个角度看一看,她做的那些便不是人事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