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都在做个透明人,甚至还隐隐约约有些嘲笑讥讽之意,这可如何是好?
说他不肯,他却从来没有表露过对这门亲事的不满,问他他也什么也不说,只顾着打太极,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孩子将来是什么模样还未可知,如今最要紧的就是沈帘儿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她这个性子,说是耿直,其实傻傻呆呆的,属实是她没教好,可如今人已经就这样了,后悔也没用。
如今沈夫人最担忧的也就是这个。沈夫人也不知道是好,可如今也只能放下了自己这满肚子的心思,转而看着一边的白芙蕖,以锐利的目光迫使她仔细说。
至少如今白芙蕖是怕她的,沈夫人也只能将自己心底的担忧和疲倦藏下。
只希望沈帘儿在经过白芙蕖这件事情之后能够清醒一些,想想自己已经不再是在母亲身后跟着就能受到保护的小女孩儿了,人理应清醒一些。
白芙蕖说的慢了,沈夫人便皱皱眉头,吓得白芙蕖立即又说起来,显然是真的怕的狠了。
她说的那些事情沈夫人心中早就有数了。
沈夫人听的心不在焉,又一面想事情原本合该如此,若是沈帘儿自己聪明硬朗些,也不需她来出手,白芙蕖虽说胸有沟壑,可是调查清楚,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就能叫她服服帖帖地跪在自己面前说话,无论她心里究竟如何生气如何不甘心,她都只能老老实实地跪着。
这才是御人之道。
但沈帘儿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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