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帘儿越听脸色越黑。
原来她自以为的那些姐妹情深,不过都是面前的少女为了诳骗她感情,为了让她和自己姐妹情深,可实际上却没有一点儿真正的姐妹之情。
而那些她自以为的出头,不过是面前的少女故意勾着她为自己出头,她丢掉了名声和面子,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一个不讲道理又分外愚蠢的泼妇,在她的衬托下,白芙蕖才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亭亭玉立白莲花,更加高贵而纯洁。
至于学习便更可笑了,白芙蕖就是想要带着沈帘儿一同不求上进,她明面儿上好似是在与沈帘儿玩玩乐乐,实际上她不过是为了麻痹自己,暗地里还是花了大量的时间在学习,沈帘儿自己的基础便比不上白芙蕖,又加上玩物丧志,哪里比得过她呢?
这桩桩件件的,说的沈帘儿都懵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人心会肮脏成这样,没有想过,甚至说是压根儿不敢这样去想,可现实就是将这样血淋淋的事实拍在了沈帘儿的脸上,叫她觉得自己真是蠢钝如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做了别人手里的刀,指哪打哪,还偏偏沾沾自喜。
众生皆苦。
晏昭昭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将这一切看入眼底,而眉目里却还带着满不在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