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并非如此。
更何况如今我已经晓得了,闽南那头甚至还有‘非裹小脚者不得为君家妇’的说法,可见陛下大力推广之政策,还是收效甚微。
虽说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人性的,但是世人如此,未尝没有教学不够推广之缘故。
开蒙,教育乃是头等大事。
这世上女子从小听的皆是如何嫁人、如何找个好夫婿一朝变凤凰的概念,又从哪里去怪罪她们自己不够争气?
姨母对先生委以重任,先生辛苦教书育人二十载,而今桃李满天下已见成效,大羲之文明开化前所未有,更是远超戎狄,千古流芳,可见先生大才,为大羲出力甚多。
而女子教学开化,昭昭不才,私以为女子教学开学同样是天下教学重任之一。
不说叫女子个个能做我娘亲我姨母那般的巾帼枭雄,但至少能够叫她们晓得女子同样可以为江山社稷出力,也同样会有和男子一样改变自我出人头地的机会。
虽说想要不劳而获,靠依附嫁娶旁人的这一类人仍旧会有,但一定不会与如今这般随处可见。
虽说今日的白芙蕖不可改变,但倘若能够为大羲减少一些黄芙蕖朱芙蕖,大羲的世道一定会更加河清海晏。”
元幕老先生被晏昭昭这番话震地一时失语。
不是没有人和元幕老先生说过女子教化之事,但只有一个晏昭昭能够从对白芙蕖的评价之中引到女子教化这一方面,也当真是玲珑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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