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幕老先生呐呐地张了张口,忽而觉得并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于是话题陡然一转,又变成了晏昭昭以后想要做什么。
想要做什么?
这是一个非常笼统而平淡的问题,看似简单,其实难以回答。
于是正襟危坐的晏昭昭忽然就松懈了下来,她双手撑在桌上,将自己小小的一张脸搁在自己的手心里,微微地叹息:“晏昭昭的心很小,小到装不下什么家国大义。”
“从前我想的是,我要保护好自己和所有我想要保护的人。”
元幕老先生不知为何忽然突兀地插了一句嘴:“这些人里包括陛下么?”
“当然。”
晏昭昭又笑,元幕老先生从没见过一个和她一样年纪的小姑娘笑容里怎么会有这样多种种复杂的情绪,就像是当年的陛下一般,分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自保。
这是一个含义非常狭窄也非常深刻的心愿,晏昭昭这个年纪竟懂这些,叫他又觉得高看一眼。
“但是,我来了这里,心中仿佛又有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念头。”
“愿闻其详。”
元幕老先生越来越觉得晏昭昭身上藏着太多他原本没有看出来的东西,
“我原本一直在襄城,见惯了襄州里头种种,如今来了苏州才晓得其实天下之境况未必一致,苏州尚且如此,更南的地方又如何?
诸如白芙蕖这等人太多太多了,没有白芙蕖,也会有黄芙蕖朱芙蕖等等,但这等局限是他们自己造成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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