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当然能够看出来晏昭昭并不是提前准备好了这些后再来说的,而是在评价白芙蕖此人的过程之中循序渐进,最终得了这样一个结论,所以他才更加为晏昭昭的玲珑心思而折服。
他惊愕地看了晏昭昭一眼,恍然才在心底感慨,老梁家究竟是什么风水如此养人,个个都是这样的人精。
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地问道:“如此肯定?”
“五年之内,必开女子科举,届时先生恐怕有的忙了。
晏昭昭在此以茶代酒,先替江山社稷,再私以替我梁家天子与我娘亲姨母,再敬先生一杯。”
晏昭昭说着便站了起来,遥遥对着元幕老先生敬了一杯。
她这话说的就有底气了。
晏昭昭真的能肯定女子科举势在必行,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她姨母梁惠对这天下女子开化之心两辈子都不曾变过
晏昭昭今时今日以茶代酒的姿态隐隐约约与当年女帝请他再担心担心天下之学的时候重合在一块儿了,元幕老先生难免觉得有些恍惚。
“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先有了个陛下,叫我担心几十年,如今将要告老还乡,又多出来你这样一个天魔星。”
许久静默之后,元幕老先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对晏昭昭是满意的,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