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一旁的家丁连忙示意袁骋猷跪下,
袁骋猷翻了白眼“切”了一声,才极不情愿地跪下。
郑暻仁这才开始审案,
“丁老汉,你状告袁骋猷抢夺你画可有证据?”
“回禀大人,千真万确,从好几日前,就听说文国公府小公爷四处打探一幅画,而老朽恰巧有这幅画,所以不敢吱声,可是万万没想到,不知这文国公府如何得知画在我手上,便派人来抢了去!家里人劝我保命要紧,可是这幅画对我意义重大,实在是气不过,才想要击鼓鸣冤,求青天大老爷替我主持公道!”
“你放屁!”袁骋猷转身想要动手,被一旁的衙役拦下,
“公堂之上岂敢放肆!”袁骋猷一挥手,两个衙役直接架住了袁骋猷。
“简直是胡说八道!那幅画明明是我从天下宝堂买的!”袁骋猷这时候也收敛了一些,涨红了脸看向郑暻仁说道,“大人,你可以传天下宝堂的人来作证!”
郑暻仁惊堂木一拍,遣了衙役去传证人。
文国公府里此时一片沉静,不过那也只是看起来,书房里的袁仲谋面色平静,只不过桌上的茶水换了几盏却未进一口。
马管家就站在一旁,衣袖下的双手不停地搓动着。
派去衙门的家丁来回跑动,第一时间将公堂上的情况告知袁仲谋。
来到衙门的人是苏子义,只见他恭敬地向郑暻仁行了礼,跪于堂下,朗声开口,
“草民天下宝堂老板苏子义,见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