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苏老板,敢问昨日你天下宝堂可有卖出过一幅画?”
“启禀大人,书画这样的宝贝易坏难打理,名家作品价格昂贵,我们天下宝堂只是个小当铺,从不收这样的东西,何谈卖出去一幅画呢?”
“你胡说!那幅《洛北山水图》就是从你们那儿买的!”袁骋猷朝着苏子义大吼,惹得郑暻仁惊堂木又是一拍,
“休得放肆!本官还在审问,勿要打断!”
“我!。。。”袁骋猷还想说下去,看见家丁使劲摇头,整个人跪坐了下去。
“可是这被告指认画从你天下宝堂得的,无缘无故也不会扯上你吧?”
“回大人,这好说,这当铺都有规矩,死当活当都有字据,若是买卖死当的物件呢,这字据自然也是要和一并转交的,若是这位公子爷说画从我这儿拿到的,将盖有我天下宝堂的字据拿出来便是。不过话说回来,大人,我天下宝堂本来就是做生意的地方,像袁公爷这样的大客户我岂有不讨好的道理?卖出去的东西哪有不认的道理,可是我们的确是不做这个生意啊!”
“有理,如此袁骋猷你可有话说?”
“家丁!”袁骋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兴奋地望向郑暻仁,“郑大人,将拿回画的家丁,把我那家丁带来审一审就知道了!”
闻言,郑暻仁皱了皱眉头,还是努力保持耐心地说道,“你那家丁姓谁名谁,我让人去传。”
这么一问,袁骋猷却犯傻了,那个家丁他也不认识啊!袁府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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