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劫的狱呢?”
“须得好好查查才知道,不过老师怎么会怀疑是我们呢?如此蠢事我等怎么会去做?”
“罢了罢了,国公也是担心,说起这个,段兄,等一下这出双簧咱可得好好唱了。”
“那是自然,有备自然无患,我们从偏门出吧,轿子都停在那儿了。”
“如此正好。”
此时胸有成竹的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准备好的剧本都没有上场的机会。
二人还没有走多久,马管家就匆忙来报!
“老爷,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袁仲谋吹着茶水,眼都没抬一下,
“少爷被京兆府尹的人宣走了!”
“什么?!”
京兆府尹衙门内这两天是业务繁忙啊,昨天沈梦回的案子还没有解决,今日又来了一个“斗地主”,座上郑暻仁颇有些头疼,这案子,他要是没一把尚方宝剑,还真不好审。
堂下状告袁骋猷的老人家俯首跪着,恭敬有加,可是一旁的袁骋猷站得吊儿郎当,完全不把这衙门放在眼里。
看到这儿郑暻仁一下子就来气了,早就听说这文国公府的小公爷品行不端,盛凌一霸臭名昭著,可是好歹现在也有个一官半职了,于公于私如此藐视公堂,简直不能忍。
“堂下可是被告袁骋猷?”
“正是。”
一声惊堂木起!
“既然是被告,公堂之上岂敢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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