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少侠心既已认定不疑,老夫多辩也是枉然。少侠自辽东千里南下,不过是为追捕树海,我愿以一换一,望两位能将鉴胜交给老夫,不知可得允否?”
骆玉书心头一震,暗道:“鉴胜果然是无为宫极紧要之人,对方宁可交还树海,也不愿他在朝廷手里。这和尚是王振暗通逆党的头号人证,无为宫既知他叛教投敌,多半要杀人灭口,我决不能将其交出。”摇头道:“鉴胜大师因明觉方丈命案一事已被打入重监,之后藩臬二司对其如何处置,非在下能够左右,前辈相救舍妹之恩,晚辈只有另行报答。”
管墨桐叹道:“也罢,此事确是强人所难,鉴胜和尚既下决心投靠朝廷,那是宁死不回本教的了。”顿了一顿,又道:“施神医半年多前做了宁王的幕僚,早已不在吉安,两位径往南昌府去寻他便是。”
骆景二人心下大奇,均想:“施和浦这样一位武林高士,怎会投身官府谋职?这可大悖常理之极。”管墨桐见二人均有不信之色,笑道:“两位不必疑心,此事到南昌一问便知,老头子骗你作甚?便是少侠自己,
不也在朝廷任职么?”骆玉书一怔道:“晚辈祖上数代仕官,亲族在朝就事者甚多,倒让世外高人见笑了。”
管墨桐摇头道:“出来做官有甚么可笑?老夫年轻时何尝不想谋取一份功名,只可惜阴差阳错入了白莲教。人生短短数十年,不慎迈错一步,回头可就难了。”轻轻叹了口气,问景兰舟道:“阁下既是思过先生的弟子,武功想必是极高的了?”景兰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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