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曾托身于白莲教韩教主之下,后来得登大宝,怎反过来说我等是邪魔外教?”
骆玉书一怔,心想太祖皇帝性好猜忌,当年将一干开国功臣尚且屠戮殆尽,又怎会容许白莲教这等泱泱大教在民间蔓延?但这话可不易置答,微一迟疑道:“太祖皇帝出身贫寒,若不有所托庇,势难纠集义兵以抗暴元。如今天下太平、人心归向,似这等民间结社,那都是有害无益的了。”
管墨桐抚须笑道:“少侠既在辽东任职,当知‘天下
太平’四字,恐怕不见得罢?”骆玉书道:“扫除胡虏,本非一日之功。我高皇帝将鞑子驱出关外,光复河山;皇帝数度北伐,打得蒙古诸部闻风丧胆,这些都是开创万世的盛举。近年来瓦剌虽然势大,只须朝廷严加戒备,北夷终究难成气候。”管墨桐叹道:“话虽如此,眼下豪杰任事于外、小人掣肘于内,严加戒备云云,怕是知易行难。”
骆玉书朗声道:“神奸巨蠹之臣,历朝历代不能免之;贵教既是白莲一脉,当年亦曾举兵共襄抗元义举,如今却同鞑子沆瀣一气,晚辈百思不得其解,还请前辈见示。”他先前只当无为宫是奉王振之命护送树海,及见鉴胜对王山隐瞒身分,方才惊觉对方竟同瓦剌狼狈为奸,此刻正好借机向管墨桐抛以诘问。景兰舟见骆玉书自始至终意正辞严、据理守节,心不禁暗暗赞叹。
管墨桐笑道:“少侠怎见得我等便是勾通外族?”骆玉书不愿提到罗琨之名,道:“太白顶秘道救走树海,不是串通一气又是为何?”管墨桐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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