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才薄智浅,未能得窥家师门径万一,势难入前辈法眼。”
管墨桐抚须笑道:“说来也巧,老夫早年曾在贵州铜仁会过尊师一面,算来距今也有三十多年了。听说顾老先生当时由山西一路追到贵州,只为要将那横行陕晋的巨盗‘百爪玄蜈’邢一雁绳之以法。”景兰舟点头道:“不错,那是永乐十二年之事。”
骆玉书见他不提个原委,便即也不多问,拱手道:“多谢前辈明灯指路,无论此去寻不寻得着林前辈,晚辈都当勉力一试。只是开封府到吉安来去少说也得一月,不知……不知舍妹能否支撑得住?”管墨桐道:“这个无妨,待会我开一张方子,你们依法每日午时以金针攒刺令妹肩周诸穴释出淤血,让她好生卧床静养,便过半年一年也不碍事;只是若要根治,却非我师兄出手不可。”
骆玉书闻言心又悲又喜,喜的是妹子性命总算无忧,悲的是她这段时日想来难免大受苦楚。管墨桐提笔写下药方及刺穴放血的经络方位递过给他,微笑道:“如今此间事情已了,少侠欲待如何处置老夫?”
骆玉书愕然道:“前辈何出此言?前辈于舍妹恩同再造,晚辈报答尚且不及,怎敢对前辈有丝毫不敬?”管墨桐摇头道:“世事白云苍狗,难凭恩怨一概而论。好比眼下少侠感激我救治令妹,不来同老夫为难,然而少侠只要在位为官一天,便同本教水火不容,他日未必不会对老夫拔剑相向,嘿嘿!”
骆玉书微一踌躇,道:“家国两事,不可混为一谈,晚辈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