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扒外的狗腿子”
出乎什翼犍意料,拓跋梁盖既没拔刀,也没继续顶撞,反倒是好一番慷慨陈词,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弑君的样子。
什翼犍吃惊之下,竟是语塞,盯着梁盖好一阵端详,忽然哈哈一笑
“孤竟差点信了好一番大话说的也不害臊你既这般忠贞,又如此痛恨独孤眷,缘何按兵不动,北都兵马精锐,你胆子被狗吃了么竟任由一个乱臣贼子驻扎都城之外”
梁盖一听便烦,低声喝道
“大王太年轻了这里可是北都没有万全把握,如何能轻举妄动道理我早便同大王说了,此事还要再议么”
什翼犍大骂道“你就只会拖着拖到独孤眷自己撤兵么”
梁盖更是烦躁,连连摆手,踱来踱去,他心里想着,总比轻敌冒进的好
独孤逆贼借羯赵之势兵临城下,北都城里必有内应除了我手里两万鹿卫是姓拓跋的,谁知道他们藏的什么心思有人是要在背后捅刀子的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但这些话,从前同什翼犍讲过,可代王心高气傲,根本听不进去,他也懒的再重复
什翼犍却是不依不饶,接着说道“你既不敢出战,城有的是兵马,那就让别人去打”
“大王你读汉人书读呆了,城下之战瞬息万变,有人倒戈咋办,有人趁乱献城咋办,岂不引贼入室若不是有鹿卫镇着北都,里外四面,明着暗着的谁都不敢乱动,你岂有闲暇在这冲老臣瞎吼”
“嘿,拓跋一族雄踞草原怕过谁来如今竟被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