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独孤眷堵在家门口不敢出门,有人就是瞻前顾后,畏敌如虎,不知藏的什么心思啊”
“拓跋基业不能毁在你我手不能出兵就是不能出兵说什么也没用”
什翼犍盯着梁盖阵阵冷笑,这样的争执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真是搞不懂这个拓跋梁盖究竟安的什么心思
欺君跋扈是不假,却不似要动手弑君,言行举止竟还全是为了拓跋鲜卑考虑,持之以稳,也不能说一点道理都没有
实话实说,若讲拓跋梁盖是铁骨铮铮的草原汉子一点也不为过,他体恤兵卒,爱护臣民,对代国之忠贞也是绝无二话,所谓国家柱石乃是朝野共识,不然拓跋家嫡亲的两万鹿卫也不会对其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但他的所作所为,却也是极标准的曹操司马昭之流,这般行径,没有任何一个君王能够容忍他是否自己想要做代王,恐怕是不好说的
或许是因为拓跋梁盖的强横,或许对自己无能的失望,什翼犍此刻忽然心灰意冷,不管是石虎,还是梁盖,这种视为傀儡的欺辱已经让他忍无可忍
“如此代王,不做也罢,要杀要废,悉听尊便”
梁盖听了愈加激动,脖子连着粗糙的老脸,怒涨的通红,手掌在弯刀上不断搓揉,刀柄在手攥了放,放了攥,胸火气眼看便要爆发而出,忽听背后一声嘲笑。
“为臣者刚愎自用,却无戡乱之能,为君者自怨自艾,竟如小娘皮儿状,代国君臣无能至斯,某心实凉”
什翼犍寻声望去,见那说话之人立于拓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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