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跋梁盖脸色羞红,愈加恼羞成怒
“大王放心吧且交由老臣办就是了,有老臣在,拓跋家出不了差子”
什翼犍听在耳,只当拓跋梁盖是在催促自己了结性命,最后远眺了一眼茫茫草原,又凝视了方方垦出的田地,好在并未受到毁损,想必那独孤部众也知道这片田地的珍贵,没有人舍得去糟践,什翼犍不禁叹道
“孤死不足惜,只是农垦之策关乎代国国运和草原百姓生计,大都督务必慎重”
拓跋梁盖闻言一口啐在地上,喝骂道
“大王堂堂一国之主,怎的动辄轻生话里话外欲污臣要弑君,究竟何意”
“哈哈哈哈,”什翼犍浪笑道,
“污你能杀孤弟,却对孤手软了这可不是大都督的做派”
“是了,大都督也是在意名分的人,两任代王死在你手上,怕也不敢去见拓跋家列祖列宗”
“那便让独孤眷来办好了,不如放他入城,哦哦,你若不信任于他,孤自出城送上头颅便是,你也省却弑杀二主的骂名”
“实在不行,孤这便从城上跳下去,权当孤失足坠城,与谁都没有干系哈哈哈,拓跋梁盖,汝可满意”
“大王还请慎言杀拓跋屈是无奈之举,老臣绝不能坐看他毁了代国老臣行事一无愧于心,二无愧于国,梁盖性子直,心眼少,不会拐弯抹角,好勇斗狠有,犯上也常为,但作乱从无大王想必是误会老臣与那独孤眷有甚瓜葛,但大王却是不知,老臣生平最恨的,便是那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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