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担心乌巢枭兵会自东面而来?”
“哈哈哈,”不待司马白回复,朔朗便大笑道,“裴大糊涂,乌骨军镇的贼军自然得是从赤山堡一线而来,等他们攻破沿途坚堡,那可就猴年马月啦,又怎会绕到咱们辽南背后呢”
话未说完,朔朗却张大了嘴巴,笑不下去了,便见司马白盯着他僵硬的笑脸说道“笑啊,说啊!又怎会绕道咱们背后?”
朔朗磕磕巴巴道“倒也不是不能!乌骨军镇的贼兵从西安平出来,沿鸭绿水径直南下,越大洋河,跨毕利河,至鸭绿海口转而向西,自然就到了咱们辽南背后。以往倒有小股贼匪如此侵扰,但大军若是这般走法,辎重粮草怎么办?千里奔袭之后又在哪里脚?”
“那你说在哪里脚合适呢?”司马白手指朝下,指着脚下的威南城反问道。
最佳的脚点,不是别处,自然便是威南城了!
联想到镇北牙营对威南城的觊觎,朔朗惊出一身冷汗,不确定道“贼军当真敢如此冒险用兵么?”
“有何不敢?!对于贼军此番侵辽的方略,我先前还看不真切,但审了俘虏之后,我愈加笃定了!”司马白沉声道“周仇用兵向来阴险狠辣,乌巢枭兵只需快马轻骑,一路走险道来此非是做不到的。最关键的,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现在情形不同以往了!平郭腹心乱成一团,涉多都统大军顶在三河口,驰援平郭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乌巢枭兵人困马乏出现在辽南境地,又有何人能够阻他?倘若再据威南从背后以袭都统大军,抚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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