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哪里能想出来?若非殿下提点,她又怎能让哥哥以及全城军民另眼相待?
是以近日来,她一直缀在司马白左右,司马白连日来心事重重的样子在她看来,定然是在筹谋大事!剑眉微皱,眸金芒似溢的殿下,竟让人如此心安——有殿下在筹划呢!心安之际,却也令她贪恋至斯!
裴山和朔朗这两天以来察观司马白所为,都是一头雾水,殿下大胜之后何以闷闷不乐,只在城头上瞧个什么?他俩互相使了个眼色,便靠上前去。
朔朗先开口禀道“殿下,城内诸事已善理,三百精骑也依殿下之意拣选整军。”
司马白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依旧目视远方。
裴山问道“殿下究竟何事忧心?”
司马白瞧了瞧铮锣,对她说道“我饿了,铮锣可否去弄点吃的?对了,就是你上次做的糕点,再做些来。35”
“哎呀,自然自然,好的,好的,奴这便去!”铮锣欢呼雀跃,转身飞也似的下了城墙。
裴山和朔朗自然看出司马白是故意支开铮锣,也不点破,他俩全神贯注盯着司马白,知道殿下肯定有极紧要的话要说。
果然,见铮锣离去,司马白方才忧心忡忡说道“铮锣性子骄躁,有些事我不想让她知道。”
朔朗问道“咱们全歼镇北牙营,殿下为何仍是闷闷不乐?”
司马白不答他,转身朝东望去,幽幽道“你们说,周仇老贼在干什么呢?”
裴山瞧出端倪,试探问道“近日殿下总向东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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