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怕是要覆灭于三河口了!届时贼军再以大胜之师合击平郭,统镇将军又焉能不败!贼军既得平郭,便可提兵西进,大将军深陷辽西战场,棘城较平郭还为空虚,你说高句丽贼能否攻下棘城?棘城一破,慕容家根基已毁,辽西数万慕容大军前有宿敌段辽,后有高句丽虎狼之师,又将何去何从!?”
“天神!”
司马白一连反问,问的裴山和朔朗目瞪口呆!
裴山惊呼道“若非殿下在此保得威南不失,慕容鲜卑只怕万劫不复!”
朔朗早已冷汗直流,嘴上却还是不服“这都是殿下的韬略,高句丽贼国又岂有人具此眼光韬略?”
“不要小觑天下英雄!”司马白长叹一声道,“你回想祁正反叛一事,镇北牙营前脚到了城下,祁正当天夜里便反了,若说这不是祁正来威南前便筹划好的,我是不信!从偷袭平郭,到引鲜卑二营率先驰援,再到逼的抚辽镇不得不全军集结北上,你们想一想,咱们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这一切岂非早就设计好的圈套?环环相扣,只等咱们入毂!敌军如此大的手笔,怎会漏算了乌骨军镇的乌巢枭兵?这布局之人步步连环,招招制敌于先,可怕的让人不寒而栗!若非咱们极其侥幸的胜了镇北牙营,嘿嘿”
司马白干笑两声,心道若非是我极其侥幸得遇张宾传经送宝,也只能是陷于乱军,随波沉浮了!
裴山沉思问道“那布局之人会是谁呢?敌军若有此等人物,真是令人寝食不安!”
司马白摇摇头“不知道,我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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