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女孩子最敏感,也最容易发现细节,拓跋桁刚才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心知肚明,他又何必在这狡辩。
“你…”差点被她气到,不想同她一般计较,
拓跋桁终于还是挫败的低头,“朕让人送你回家去。”
“我不回去。”李长歌利落的坐在耶律斯的床边,十分固执,“我还要在这里照顾他。”
既然答应了耶律斯,她就不会出尔反尔,言而无信,拓跋桁也不用再命令她,她意已决,绝不更改。
“这有那么多的下人,不需要你照顾。”拓跋桁板着一张脸,颇为严肃,“你还嫌坊间的流言,传的不够热烈?”
那些引人想入非非的话,即便他们两个听得进去,他都断然不能接受,为了避免百姓继续编排他们,李长歌最好离耶律斯三米远,如此才能保证她的清誉,不会被他破坏。
“是啊。”没有想到,听他这话,李长歌非但没有急,反而理所当然地说,“的确还不够热烈呢。”
如果此事真的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那才是如了她的愿,日后无人再提和亲的事,她便不必多此一举,再去折腾,可就目前来看,尚未达成目的,还得再接再厉。
认不得人也没关系,但凡是有一点蛛丝马迹,他们都不可以放过,只要能有线索,拓跋桁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幕后凶手。
“那你可有发现任何蹊跷之处?”
他的记忆力并不算太好,更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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