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目不忘,只见那人一眼,哪能记得住他,既然不能得知他的身份,那么始作俑者,也是无从知晓。
“我也不甚清楚。”皱着眉头,耶律斯左思右想,仍旧毫无收获,“那人脸庞陌生,我未见过。”
耶律斯是西沙使臣,他代表的绝非自己,而是西沙,因此无论如何,他绝对不能在端南出事,免得影响两国邦交,谁若胆敢陷害于他,那便是和整个端南作对,拓跋桁第一个不许。
无法去说服她,令拓跋桁头疼不已,只能将此事暂时先放下,当务之急,是要弄清另外一件十万火急的事,“耶律大人可还知道,是谁对你下此毒手?”
“没有。”耶律斯照旧是摇头,“一切都很平常,送饭之人,也没见有什么不对劲。”
他也很想找出端倪,替他报仇,奈何他更想要实事求是,没有的事,他总不能无中生有。
“那么耶律大人可有怀疑之人?”
这次回答他的,一如既往,“没有。”
耶律斯心里面不是没有顾虑,其实他也有所迟疑,只是在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他不能乱讲话,免得冤枉好人,影响到三国之间的关系,在这点上,他很谨慎。
拓跋桁捂着头,心力交瘁,他本以为,耶律斯多多少少能知道一点线索,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一问三不知,对于此事毫不知情,那他又该如何查下去?
“我倒知道谁有这个可能。”李长歌在一旁默默开口。
见她还没离开,拓跋桁比刚才更烦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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