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歌显然十分意外。
“朕听闻耶律大人中了毒,特地来瞧瞧他。”迈开步伐,拓跋桁向两人走去,“你还好吗?”
分明就是想置他于死地,让他死在端南,耶律大人为人一向谦逊温和,平白遭受无妄之灾,他又何错之有?”
“话不是这样说。”他的弦外之意,实在难听至极,令李长歌下意识的反驳,“这次是有人故意与耶律大人作对,先是派人跟踪,继而又是下毒,
他先前那样的招摇过市,不加收敛,现在总算得到惩罚,拓跋桁在担心之余,心中竟然还有一丝窃喜,看他下次还怎么勾搭李长歌。
望着两人如此亲密的模样,拓跋桁心里面大为吃醋,不知不觉,就连说话都带几分刻薄,“看样子耶律大人是得罪了人,才会遭此磨难,初来乍到,还是应该低调一些,不然若是丢掉性命,可就得不偿失。”
“举手之劳,耶律大人不必客气。”李长歌低下头,略有些难为情。
“这次多亏了李小姐,若非是她及时赶到,恐怕在下早已命丧黄泉,生死未卜。”
“有劳皇上惦记,在下一切都好。”虽然是在和他说话,可耶律斯双眼,却情不自禁的瞥向了李长歌,
“你是在袒护他?”拓跋桁恼怒了,“朕何时说,错在耶律大人?长歌,你不要太敏感。”
几日不见,她的心似乎偏向了耶律斯,这不是件好事,拓跋桁心里面没有多少底气,倒有了危机感。
“你句句都在这么说。”李长歌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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