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哥连连点头,“可不是?杀人有甚可怕?大胸叔一出手,就是个眼花的功夫,对手就死了。吓人?根本来不及好不好?”
“可是,廿三那头痛可不一般!”
“皮伯,您是没见着哇!她头痛起来,双手抱紧脑袋,整个人就如同滚地葫芦般满地打滚。非但大汗淋漓,便是头脸上的青筋都根根暴出,好似一条条扭来扭去的大蚯蚓。”
皮伯眉头一皱——这啥比喻?也太不像话了!
“还不止哦——”
小陈哥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她的脸一会儿白得像死人,一会儿通红通红,一会儿又青黑青黑。那脸哦,都变形了,都不像个人脸了!就像,嗯——就像——就像长歪了的大倭瓜!”
皮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大倭瓜?
“公子爷不是在给她医治么?怎么?效用不大?”皮伯想了想,问道。
“治啊!一直都在治啊!”小陈哥回答道,“可是,公子爷也说了,这头痛的病因千千万万,各有不同,说不好廿三这毛病是什么引起的。目前,公子爷也只能当做脑中有淤血来医治,想是用针灸和汤药并下,将廿三脑子里的淤血化开。可说来容易做来难,脑子里的事,那么复杂,一时半会儿还不能立时见效呢!”
于廿三这头痛起来能要命的后遗症,沈越苦恼异常。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到束手无策。
他是名闻天下的“青衣谷”的弟子,是公认的“杏林大国手”,见过数不清的疑难杂症,治愈过无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